轻轻凝眉,心中想着下次还是独自进来的号,省得这烦人聒噪的小厮又不停的絮絮叨叨。
轻车熟路的扯动帘幔的穗子,暗门霍然洞开,进了暗室,风一动,灯烛明灭,暗门闭合。
燕夜白在桌案前坐下,眉头蹙得更深,桌案上只有一壶茶水,没有霜雪明不说,就连一壶普通的酒水都不曾有,燕夜白倒了一盏茶水,浅浅的抿了一口,便罢在桌案上不再碰了,来得醉霄楼竟连一壶酒也无,只有这寡淡的茶水,燕夜白不由得有些烦躁,纤细的手指在桌案上一直敲击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整整等了半个时辰,胡卿月也没有出现,烦闷又没有美酒的燕夜白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,她一动,暗室的另一处门“咔嚓”一声响动,胡卿月摇着团扇款款的入了暗室,烛光映着她眼角的泪痣,眉目间满是风情。
“哟,这才等了半个时辰便不耐烦了,你这一去南疆便渺无音讯,我可是整整等了两个多月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死在外边儿了。”胡卿月的话里带了几分女子埋怨的恼意。
燕夜白听得这些话破天荒的没有反唇相讥,脸上闪过一丝很复杂的神色。对于胡卿月的关怀,她一直抗拒着不愿接受,只要不曾拥有,便不会失去,她不愿再去猜度好意后的真心假意。
胡卿月看她不言语,上下的细细打量着她:“看着倒是还整齐着,没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燕夜白举起早已凉透的茶水,一口饮尽了。
胡卿月还想再说些什么,燕夜白反倒是抢先开了口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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