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
她的表情极为不自然,一句简单的话似被烫着一般说得极快,含糊不清,胡卿月却听得明白,杏眼弯弯一笑,眼角的泪痣轻轻上扬,搁了团扇在桌案上,轻身在桌案前坐下。
“说吧,来找我有何事。”胡卿月倒了一盏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药师谷当年一事南疆坠月楼确有参与其中。”燕夜白目光沉沉。
胡卿月敛了神色:“桑漫枝不是已死于你手,坠月楼也毁了么,仇也算是报了。”
燕夜白摇摇头:“还没完。桑漫枝不是我杀的,坠月楼也不是我毁的。”
“什么?!”胡卿月诧异。
“有人在幕后操控着一切,让中原武林与坠月楼互相厮杀,最后坐收渔利。”
胡卿月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团扇的扇柄:“幕后之人图的究竟是什么?”
燕夜白再次摇头:“不知。桑漫枝一死,线索便断了,我要你帮我继续追寻线索,当年到底是谁人与坠月楼勾结害了药师谷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会查,南疆坠月楼一役,中原武林和南疆两败俱伤,虽说坠月楼没了,可中原武林可讨不着半分的好处,精锐好手失了大半,一时间元气难复,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人能布下如此大的棋局。”胡卿月用团扇的边沿轻轻敲击着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