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往里去,越是轻烟缕缕,九曲的回廊处流水潺潺,仿佛是明溪净水缓缓而动,回廊边上一簇一簇的芦苇随风而荡,一叶孤舟在烟雾与芦苇丛中朦胧飘荡,孤舟伤有女子抚琴而唱,声音婉转空灵,一曲《蒹葭》凄美婉转。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
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
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
歌声已毕,在座如醉梦不愿醒,仿若真置身于那芦苇丛中,芦苇叶片上还存留着夜间露水凝成的霜花,那爱慕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的隐在水雾中。
琴声戛然,如梦方醒。
场中有轻叹,有欣喜声,也有落寞,更多的是对唱曲女子的爱慕。
“不愧是绿蕊姑娘,一曲《蒹葭》让人如痴如醉。”说着是夸赞的话,燕夜白的语气倒是淡淡的。
小厮得意道:“那可不,绿蕊姑娘善歌,红筠姑娘善酒这可是出了名的,一曲千金也正是形容绿蕊姑娘了,多少公子爱慕,梦寐以求想一亲芳泽,可从来不曾有人得到过绿蕊姑娘的青睐,江湖都在猜绿蕊姑娘到底是喜欢怎样的公子。”
燕夜白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一句:“带路吧。”
小厮没有觉察燕夜白的淡漠,仍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,进了雅间将小厮遣了去,燕夜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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