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。
左宜年脸色复杂:“金刀杜家鼎鼎大名,居然是坠月楼在中原的内应。”
吕潇凕拧着眉头:“金刀杜家在江湖中颇有名望,怎会与南疆的坠月楼扯上关系.......”
枯枝上的桑漫枝微微有些不快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觉得是武林正派的人,私底下可不知做了多少肮脏的事呢,你觉得是最好的兄弟,背地里可保不准会给你插刀子哟。”
一语双关,桑漫枝饶有深意的笑起来。
吕潇凕蓦然沉下脸来,甚至有些愤怒:“你莫要菲薄宜年兄,我与他肝胆相照,你不会懂。”
抛去了枯枝,桑漫枝拍拍手里的灰,无所谓的笑笑:“你既不爱听便罢了,以后可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一旁的左宜年面色愈发的沉了下去。
吕潇凕拍拍左宜年的肩膀:“莫要理会她,这羊皮纸事关重大,必须得赶紧送回城里去招来大家商讨才是。”
左宜年点点头:“我与你一道去。”
两声悠长的口哨声唤来骏马,吕潇凕与左宜年翻身上马,吕潇凕扬鞭策马而去,未曾看到桑漫枝冷厉的神情,对着左宜年吩咐着:“你吩咐你的事可别办岔了,若是吕潇凕有任何差池,我便要你的命。”
左宜年神色不动,只是淡淡的回答:“宜年领命。”
一路策马回城,已近日暮,皑皑的白雪细细的落在屋檐瓦当上,一层一层的覆盖了厚厚的一片。
天色愈发的灰沉,风雪打在脸上冻得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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