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生疼,漫天纷飞的大雪里,长街上两骑轻骑,马蹄踩在厚重的雪上,失了以往的清脆,皆是闷沉沉的声响,踢踏之间飞溅扬起雪碎,留下了深深的马蹄印记。
“吁。”
一声叫停之声响起,吕潇凕率先勒住了马,转过身跃下马来,已然到了柴府门前。
柴府是江湖中最有名望的人家,昔年漠北的银羽堂大举进攻中原,声势浩荡,便是柴家率先站了出来,组织起中原武林进行守卫反击,更是一举歼灭了银羽堂,在江湖中的名望最盛,此番事关重大,逼得先报了柴家,由柴家出面主持大局才好。
褪下风帽,柴家守门的小厮一看是吕潇凕,便立即迎上前来牵过马,不一会儿柴府的管家便从门内出来,引着吕潇凕和左宜年进府去。
吕潇凕迈过了柴府的门槛,想了想,回身唤住管家:“劳烦管家遣人去我家中告知我夫人,今日有事耽搁了,赶不及回家用饭,让夫人不必再等。”
管家听得应了一声,笑起来:“都说君子剑吕少侠与夫人最是恩爱,传言果然不假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吕潇凕微微笑起来:“夫妻之间本该如此。”
管家低低又应了两句,一招人唤来小厮低声嘱咐了几句,小厮得了吩咐一溜烟的朝门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