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桑姑娘抬爱,但吕某家中有妻子,心中有所归,注定要辜负姑娘一番心意。”
桑漫枝摇摇头,慢吞吞的说着:“我中意于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既没有去叨扰府上,也没有去骚扰湘云姐姐,不过也就是悄悄跟着你罢了,你走你的路,我跟我的道,既是如此,我中意你,与你何干?”她的目光雪亮,一闪一闪的。
这番话说得倒是半分也挑不出错处来,吕潇凕哑了声。
桑漫枝的腿伤好了之后,但凡是吕潇凕出了家门,桑漫枝便死死的黏着,他去哪儿,她便跟着去哪儿,怎么也甩不掉。
可她单单只是跟着,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,确也未曾做过什么僭越的事来,吕潇凕三番五次的劝离,她就是不听,偏生就这么跟着,倒也拿她没有法子。
左宜年收了剑走上前来,“罢了,便让她跟着吧,先寻着招式秘籍才是正事。”
听得左宜年的体型,吕潇凕这才想起正事来,他将领头人的尸体翻了个面儿,在尸身上搜寻着,在领头人的怀中一掏,除了招式秘籍,还有一张羊皮纸掉落出来。
看清楚羊皮纸上的内容,吕潇凕拿着羊皮纸的手具是一颤,面容一沉,脱口喃喃道:“太可恶了......”
左宜年凑过来:“羊皮纸上所写何物?”
“坠月楼的暗杀计划,还有在中原的联络人名单。”吕潇凕咬牙道。
听得名单,左宜年的心里一跳,脸上变了色,再定睛看去,羊皮纸上所写的名单皆是假的,不由得暗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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