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幼朵朝着燕夜白一跺脚:“这样都没喝倒你,算你厉害。”又朝着她做了个鬼脸叫喊着,“阿岚伊等等我。”追着去了。
他望向她自命海量的他,不由得赞叹道:“两大坛苗家酒你竟也能撑住,酒量却是不错。”
燕夜白眉梢一挑,没有说话。
可他渐渐发觉她的不对劲,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手也有些微微的颤动,呼吸也愈发的急促,面颊微微泛红,他一惊赶紧搀着她的手臂,扶着她重新坐回竹凳上。
“不能喝便拒绝,偏生要逞强。”他不放心的望着她。
她眼神变了变,望向阿幼朵离去的方向,也不知是否是饮了酒的关系,露出少有的情绪:“我才不会输给她。”她顿了顿尽量调整气息,“倒是小瞧了南疆的酒,后劲竟是如此之大。”酒酣耳热,绯红之色渐渐爬上她小巧的耳垂。
他凝着剑眉:“你在此处坐着等我,我去给你找盏茶水醒酒。”
还未起身,燕夜白便拉住了他的衣袖,她的喘息愈发的粗重,沉重的酒意渐渐吞噬着清明,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:“不用多此一举,在着守着。”
说罢,她提气运转周身,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簌簌的往下落,打湿了掩覆着清理面容的纱巾,湿黏黏的贴在脸颊上。
“你!”他不由得变了脸色,“你居然强行推动真气将酒逼出体外,如此对身子伤害极大。”
燕夜白紧闭着双眸没有理睬他,半盏茶的时间,她脸上的绯红的酒意已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