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散去,背后的衣衫却湿了大半,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她慢慢的睁开眼睛,眼中神色再无半分酒意的混沌,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锐与清明。
“不过是醉酒而已,饮盏茶水睡一觉褪了酒意便是,怎得随意推动真气散酒,如此极伤身子。”他沉声轻斥,表示不赞同。
燕夜白抬起眼眸,用极深的目光望向他,表情冷了几分:“作为一个暗杀者怎能随意的饮醉,一旦放松警惕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。”
他神色不由得黯淡几分,转眼又凝视着她,缓缓:“可如今我在你身边,你大可不必真气散酒。”
燕夜白无所谓的扯动嘴角:“不散也散了这么多年,多一次少一次也都一样,没有任何不同。”
她望向他顿了顿,眼眸又深了几分:“此番来南疆危险重重,你如今动不得真气,要是生出什么事来,你倒成了累赘,还需护着你,你若是担心我这些无畏的事情,不如多祈祷桑漫枝七日后能制得解药,留住性命。”
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他深如墨玉般的眼眸闪动着,良久,他扬唇轻声笑起来:“你这疯女人,真是半点都不讨喜,分明是关心的话偏生说得这般刺耳。”
燕夜白偏过头去神色复杂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