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说罢,挑起面纱的一角,凑唇近碗饮下第一碗酒。
“好酒量。”苗女笑意盈盈,扶着酒碗吟唱起苗寨特有的曲调。
他站在原地,一双眼睛愈发乌沉如墨,眉色间净显担忧之色。
苗家米酒入口清甜,可也架不住如此绵延的饮法,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苗女身侧的两个大酒坛几乎空了去,待得最后一滴酒饮入喉,扶着酒碗的苗女侧开燕夜白,退了两步,眼中具是欣赏之意,本是想看她出糗的揶揄之意,具变成欣赏。
“姑娘海量,还从未有女子能饮罢整整一坛未见丝毫醉意者,中原竟有如此善饮女子,佩服。”苗女朝着燕夜白做礼,“无量苍山佑你。”
燕夜白抿住嘴角,一挑眉嘴上不饶:“南疆烈酒也不过如此,倒也比不过中原。”
阿幼朵跺脚不服气:“你!”
苗女却拦住了她,坦诚而直率:“阿幼朵不喜你,我们姐妹本也是想借着敬酒给你个下马威看你出糗,你既能饮下整整两坛,我也心生佩服,倒也生不出厌恶之意,反是想交下你这朋友,我叫阿岚伊,敢请姑娘姓名。”
阿岚伊这般坦荡而直率的女子很难不叫人喜欢,她瞥向他一眼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长久沉吟。
阿岚伊看她神情,释然一笑:“不便透露也罢,我家在苗寨的东北方,你去打听一下便知,有现去我家吃酒,随时欢迎。”
他舒展眉睫笑起来拱手做礼:“多谢盛情。”
阿岚伊说罢,领着一众苗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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