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请酒。”酒碗已离燕夜白不足三寸,硬生生的递近而来。
燕夜白皱着眉接过酒碗近唇便要饮。
“哎,此酒不是这等饮法,客人莫急。”苗女伸出满是银手钏的手臂阻住她。
“如何饮法?”燕夜白皱着眉头不耐问询着。
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孩儿搬来了竹做的凳椅,拉扯着燕夜白坐下,她心中暗道: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把戏来。
燕夜白一坐下,苗女们便围成一个扇形,将她簇拥在其中,从高至低摆好了阵势,酒碗层叠一个比一个高,身形稍小的女孩儿,和劝酒的苗女离她最近,酒水绵延不绝的流入她的酒碗之中。苗女的脆生生的劝着酒:“高山流水敬来客,此情绵绵无绝期。”扶着燕夜白的酒碗靠近她面纱遮覆的唇边,笑意盈盈的。
燕夜白看得分明,苗女与阿幼朵一对视,眼中散着狡黠的光,这般饮酒法,也不知要饮多少,原来她们打的是这番主意,不过也就是想替阿幼朵戏耍她一番,令她出糗罢了。
他皱了皱眉欲上前两步,偏生被阿幼朵拽着手臂,他的声音喑哑如铁般冷凝:“放开。”
阿幼朵不由得惊得收了手。
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:“苗家盛情我夫妻二人难却,可内子不善饮酒,我来替她。”
苗女细长的眉睫皱起微微不悦:“高山流水敬酒乃是苗寨的最高礼遇,怎可说替就替,公子还是入乡随俗的好。”
他还欲再说,燕夜白朝他瞪去一眼:“别小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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