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玉米酒倒是与中原的佳酿不遑多让,赛马也是不错,去凑个热闹也好。”
燕夜白在案桌前坐下用着早膳,拒绝得干净利落:“不去。”
他发出沉沉的一声叹息,低声咳嗽两声,苦笑着:“也不知七日之后桑漫枝会不会给解药,若是桑漫枝食言,这七日也就是我最后的光景了,难得碰上南疆的花山节,死前想凑个热闹也不能。”
燕夜白看穿他,面色冷冷不屑:“你是中了毒瘴,不是风寒热感不会咳嗽,别装了。”
他堪堪敛了神色,清了清嗓子:“那我便赢了那壶佳酿回来,你莫不是马术不济怕输了我不成?”
燕夜白不动声色:“随你如何说,激将法没用。”
他站起身来,拍拍衣袍上的微尘:“既然姑娘不愿去,那便在此处休息,我去去就回,赢了那壶佳酿回来与姑娘对饮。”
燕夜白仍旧不动声色的用膳,不理会他。
他出了门向无量山方向便去,虽被毒瘴所伤一身武艺损了大半,可耳朵却仍是灵敏,听得身后轻微的响动,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在拐角处闪身避去,隐了行迹,待得后方跟随的人追上来,他从拐角处显出,笑得得意:“姑娘怎么跟着来了?”
燕夜白微微蹙起眉头,有些恼怒:“你的命现在还是我的,若是就这般死了,岂不是浪费我一番心血。”
笑意在他嘴角扬起,入破了层云的日光,温暖耀目:“那还请姑娘多费心照看,请吧。”
他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