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耸入云不可跻的无量山在寨子的西南方,离得并不远。山起南涧,西至澜沧江,东至川河,漫山遍野开满各色的山茶花,山上奇峰竞秀、松涛阵阵,悬崖绝壁、虬松挺拔,嶙岩怪石、千奇百态。
近得山腰处的平台,更是灯笼高悬,彩旗飞舞,花杆矗立。阿幼朵虽说今年的花山节不如以往来得隆重,若此番盛景还不至隆重,那往年里又是何等的盛况。
燕夜白与他二人方才到了山腰还未进去,就被阿幼朵携着一群姐妹围住了,她们各携着一只大酒碗,拦住了燕夜白与他二人。
“哈!我就知道中原人你会来的!”阿幼朵上前高兴的挽着他的手臂。
他不留痕迹的挣脱,笑意淡淡:“带着娘子来凑个热闹罢了。”
阿幼朵嘟着嘴瞥了一眼燕夜白:“来抢绣球还带着她做甚。”
阿幼朵身后的姐妹互相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迎上前来:“既是远方来的贵客,又是救了阿幼朵和整个苗寨的恩人,自当接受最高的谢礼,请饮酒。”
苗女的酒碗递向燕夜白。
燕夜白冷冷:“救你们的是他,不是我。”
“同是恩人,哪分你我。”苗女又将酒碗递近她几分。
阿幼朵的眼中闪出狡黠的光来,也来劝酒:“中原人他娘子,苗寨敬的酒不能不饮,若硬是推拒则为不详。”
燕夜白眼光在几名苗女身上流连而过,她与他还住着苗寨自是不能硬与她们起了冲突,还未应下,他眼角弯弯似笑非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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