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穿过阿幼朵的肩膀看向背着身的燕夜白,悠悠道:“家有悍妻不敢承姑娘情意。”
阿幼朵半起身子凑近他,近至令他能清晰的看到阿幼朵鼻尖上微微渗出的汗珠,阿幼朵狡黠的笑起来:“那你今夜来接绣球,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也由不得她不认了。”阿幼朵的食指轻轻划过他下颚一路向下,痒痒的。
气劲一至,他飞快的推开阿幼朵,如意珠贴着阿幼朵的鼻尖险险擦过,打在木质的桌案上深深嵌入其中,阿幼朵捂着不停起伏的胸口惊魂未定,指着燕夜白的鼻子骂道:“你疯了吗!被这珠子打中可是要死人的!”
阿幼朵被她用石子打昏过,至今还心有余悸。
他苦笑起来对着阿幼朵,不冷不热的:“你看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阿幼朵一跺脚:“凶婆娘,都说中原女子温柔似水,都是骗人的鬼话。”
燕夜白手上一动,阿幼朵吓得跳出房外去,扒着门沿只露出个脑袋来:“喂,中原人你晚上记得来呀,我在无量山楼阁等你。”
说罢,朝着燕夜白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,逃似的快步下楼去。
将早膳朝她的方向推了推,银质暗纹面具下的凤眼微微一挑,瞥她一眼,悠悠道:“吃过早膳去无量山看看吧。”
燕夜白在桌案前坐下,轻轻“哼”一声:“怎么,好了伤疤忘了疼,才抢了哭嫁没多久这又想去招惹苗疆女子抢绣球?”
他挑了挑眉,眼中分明有了笑意:“这南疆的女子哪有中原的姑娘好看,不过这南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