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的走近床榻,把指骨摁得噼啪做响,眼神亮如闪电:“那我便帮帮你。”说的是助人的话,可眼中却是冷然的光。
躺在床榻上的他突然有些后悔,咕咚的一声咽了一口唾沫,讪讪笑起来:“我还是伤患,姑娘高抬贵手。”
她又怎会看不出他不过是耍赖皮罢了,虽说七日内还需每日换血,可经她银针过穴又换过血大部分的毒性还是被暂时压制,以他的身手,不说全然恢复,至少如今也该与常人无异,哪会如此瘫软。
燕夜白悠悠的坐在床榻边上,轻轻拾起半湿的布巾,嘴角弯弯眼神却全无笑意:“我一定高抬贵手。”话的尾音咬得很重,另一只手轻轻的扯动他的衣袍系带,衣袍一松散落开来,露出精实的胸膛,毫无任何征兆,她出手极快湿布摁在他胸上的之前落针的各处穴位上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大叫出声,燕夜白皱着眉不耐烦的开口:“吵死了,闭嘴。”一抬手用湿布捂住了他的唇,他只能留下一阵的“呜呜呜”只声,嘴巴说不出话,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眸滴溜溜的转着抗议,掌风一起格开燕夜白捂着唇的手,她哪能让他得逞,一手化去他的攻势,一手由腰后取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绳,缠绕过他的手腕,他受了伤自是不如她灵巧,另一手的手腕也被缠住,燕夜白用力一拉,打了个结捆住他的双手,使他动弹不得。
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灰,燕夜白满意的望向他,哪知他腿风一扫,她飞快的俯身贴近他,避过他的攻势,手腕一沉扯动银线又将他的双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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