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:“那也大可不必。”
他沉默片刻,又开口道:“关于我师傅吕潇凕......”
燕夜白的目光冷漠如同冰雪寒霜,淡淡:“吕潇凕的事情我自会去查清楚,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,若是撑不过七日,便是有解药也枉然。”
他眼中有莫名的光闪动,迟疑了许久缓缓开口问询:“那块玉佩,你可是自小佩戴?”
燕夜白垂下的眉睫遮盖着明眸的星光,看不出情绪,淡淡:“玉佩乃是他人所赠。”
她眉头微微蹙起,想起临行前方青琅的话来。
“若是在南疆有难处,这块玉佩尚且可以保命。”
她沉默着暗自思忖,不过是一块玉佩,虽说雕工精致古玉难得,可背后的意义又存在于何处?桑漫枝讨要而去,赏金者也很是在意。玉佩掉落之时,她看得清晰,桑漫枝与他脸色具是一变,既然玉佩出自秦府,二人与秦元徽之间又是何关联?
“是何人所赠?”他追问得急切。
燕夜白掩盖了神色抬起眼眸,淡淡的听不出情绪:“年幼他人所赠,时间太久远想不起来了。”
他沉吟片刻,也知不好逼迫太急,凝聚的眼神慢慢散淡开来:“想不起来便罢了吧,有时前尘往事记不起来, 也未必是件坏事。”他若有所指。
燕夜白沉吟着,眼眸透过窗棂望向窗外日暮残阳的最后一丝霞光,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,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再回话,她才低低说道:“若是连前尘往事都忘却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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