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,结结实实的如同砧板上的鱼,她笑起来低下身子凝视着他,拍了拍他的脸颊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,有得意的味道。
“疯.....女人,你不是要救我吗,现在又是在做甚?”他终于偏过头甩开了一直覆盖着唇的布巾,喘息着,见她不答又一字一句的咬着牙,“松开我。”
“我劝你老实些,这样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,我是要留你没错,但也可以叫你生不如死。”她眼中有嘲笑的光,语气却淡淡。
他挣扎着试图挣开银丝线,可便是这细细的两根银丝,无论他如何费力也挣不开,反倒是手脚处被勒出淡淡的红痕,他蓦然抬起头望向她,诧异道:“银绞丝?!”
“算你识货,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,这银绞丝越是挣扎越是收紧,你若乖乖的不动还可少受些苦痛,要是再挣扎下去,怕是这银绞丝要绞断你的手足了。”她右手撑着窗沿,俯下身子望着他,散开的青丝垂落下来抚过他的脸颊,撩动得痒痒的。
他喉头一动:“你......你要做什么?”
铮的一声,匕首出鞘直直扎入床榻中间,离他的手臂只隔一寸,他不由得向床榻内挪了几分使劲向墙内靠,留出了身边一大片的空位,燕夜白面沉如水合衣在他身边躺下。
“匕首为界,越界就杀了你。”她闭上眼睛,冷冷的警告。
“喂,疯女人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他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就到床下去睡地板。”她依旧是闭着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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