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重量的湿巾正巧砸落在之前她落针的胸膛上,疼得他一阵的龇牙咧嘴。
“嘶......我现在可是伤患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,好歹你我夫妻一场。”他捂着胸口。
燕夜白在桌案前坐下,燃起烛火用细枝挑动着灯芯,将灯火拨弄得更盛,依旧是冷冷的:“我再从你口中听到夫妻一场这四个字,就将你点了穴道套入阿幼朵的五毒袋中,让你被五毒爬遍全身活活咬死。”
她手腕一沉,方才还在指尖的细枝险险的贴着他的鼻尖而过,刺入木榻的扶手,他余毒未清根本无法闪避,听得她那样说,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唾沫老实的闭上嘴。
燕夜白眼角瞥过,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晰,嘴角染上一丝满意的讥笑,自顾自斟了半盏茶,抿了一口发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弄了半天,硬是没有擦拭的声音,不由得皱着眉回过身去。
只见他极力的伸出手想解开袍子的系带,但奈何手中失了力道,细细的一根带子折腾了很久也无法解开,看向她时又染上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可否请姑娘帮帮忙?”
“不帮。”燕夜白拒绝得干净利落。
他几欲挣扎起身褪去外袍,奈何都重重的落回床榻,身上无半分气力,只得悠悠叹了口气。
燕夜白白他一眼,冷冷:“躺好,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