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在身你作为他的娘子才更应该照料他,怎么可以分房而睡,再说了,坠月楼将我们的屋子打坏了许多,现在修葺都来不及,寨子里的姐妹还要凑一块睡,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了。”
阿幼朵说完没有再理会燕夜白,揉揉眼睛出了屋子,掩上门。
重重的将盛满清水的木盆放置在桌案上,燕夜白柳眉一扬,冷冷:“别装睡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神色带着戏谑,蓦的睁开如星月般璀璨的眼眸,带着低低的笑:“这几日就委屈姑娘了。”
“哼。我打了水来,你将身上的血污擦去。”她冷冷。
他偏过头望向她,却又突然的愣怔。
一件淡紫色相间的纱衣,黑纱做挂领,腰身处做得加到好处,宛若扶风杨柳,腰带挂着银丝编织而成的穗子,淡紫色的裙摆绣着蝴蝶花的暗纹,以银丝封边装饰,银线的尾部挂着雕刻着祥云的镂空的铜铃,在铃铛里放着苗疆特有的香料,手臂以薄纱为袖,轻盈灵动,配上蝴蝶花纹路的手钏,轻盈灵动,黑纱覆面更是带着苗疆特有的风格。
苗疆不比中原,一时之下无法寻得中原的服饰,她原是水绿色的衫子满是血污早已不能再穿,只得借了苗寨姑娘的衣裳先应急。这套苗寨的服饰穿在她身上,既有着南疆的风情,又有江南女子恬淡的眉眼,他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愈发的深邃,许久才别过脸去,按捺下心猿意马。
燕夜白见他不答话,不耐烦的将水盆中的湿巾拧了半干,朝着他把湿巾甩了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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