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良久,他终是叹气:“罢了,我不问你去何处,我只要你平安归来就是。”
燕夜白不再看他,待得天色彻底暗下来,带上疏影刃出了院子一个闪身,消失于茫茫夜幕之中。
夜凉如水,初春的风还冷得很,一道暗影从屋檐一闪而过,略过檐角之留下一阵风,天机阁巡逻的守卫并未发现任何异样,队伍转身走过回廊,燕夜白足见一点,稳稳的落在地上隐入黑暗里,没有一点声响,仿佛是暗夜里的黑猫,悄无声息。
穿过回廊,是一片巨大的湖,风由天池山的北面而来,吹过这座湖中心孤高的阁楼,将一池湖水吹乱,波澜乍起,如镜般的湖面骤然水波粼粼,倒映在水中的灯火一时间犹如活了一般。
天机阁的四周没有守卫,静得只有风的声音。燕夜白一提气,足尖轻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朝着湖中的孤阁飞身而去,她身形轻盈如风,踩在湖面上不留一丝水晕,几个轻点就跃至阁楼,一旋身,点着檐角兽头的瓦当落在屋檐上。
忽如其来一片黑色的浮云,遮蔽了星月,顿时天空浓黑如墨,没有一丝的光亮。燕夜白隐在黑暗里轻轻挪开楼阁的一片瓦,一股浓郁的药香及暖意随着那片瓦片的空隙中涌出。
暖阁内灯火通明,厚重的帘幔将窗外初春的风层层阻绝,深宵不熄的灯火里,不时传来阵阵的咳嗽之声,年轻的男子坐在书案前,已是初春,他还着一身厚重的冬衣披着貂裘,暖阁的正中间燃着炭火,即便如此,年轻男子还是畏冷得拢了拢貂裘。又是一阵咳嗽声传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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