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子皱着眉,一手轻握成拳掩在嘴边,一手捂着胸口处,表情极为痛苦。许久,咳嗽声终于停止,年轻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脸上有着病态的红晕,身形虽消瘦,脸部的线条却有着与病态不符的英气,看着并不柔弱。
燕夜白在檐上看着暖阁内的一切,心中暗动:果然是他,上巳醉霄楼二楼雅间中的另一人。可看他病若此般状态,必是受过极重的内伤,被震伤了五脏六腑,即使再名贵的药材也不过是挨着日子,有一日便算一日罢了,即便她今日不动手,这男子也没多少日子可活。
心念微动之时,原本放置在一旁的瓦滑落了两分,发出了一声脆响,暖阁内年轻的男子豁然抬头,燕夜白一动,一道冷厉的刀光由上而下破空而来,森然的杀气在暖阁中漫天散开。年轻男子的脸上却毫无惊异之色,刀锋在离他咽喉三尺之处一股气劲弹开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,金戈交击,燕夜白的疏影刃被弹开了几寸,暖阁中除了年轻男子再不见他人。
年轻男子悠然端起桌案上的参茶抿了一口,对着黑衣风帽黑纱遮面的燕夜白语气冷淡:“不知又是哪位朋友这般看重楚某人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,深夜前来想取了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