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琅动了动唇,没有说话。
燕夜白用过晚饭,将手在丝绢上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,放下丝绢漫不经心道:“前几日我去了一趟崔家,与其说是崔家不如说是一片废墟。”
方青琅不忍的凝眉:“此事我已在秦府得了消息,崔家夜半被人纵火无一生还,未免过于残忍了些。”
燕夜白起身盯着他冷笑:“残忍?崔家作恶多端该有此报,江湖传闻是危月燕做下的,可那夜我仍伤病卧床。”
方青琅沉声:“我自知必不是你,青黛你不会做出如此之事。”
“师哥你错了,我会。只是此事本就不是我做下的,崔汀之事当日除了你我也只有那赏金者知晓,怕不是他为了加重危月燕的人头赏金,灭了崔家满门赖到我头上来,此等人若我再遇上,必不会留他性命。”她目光愈发深幽。
方青琅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青黛......”
“师哥早些回去吧。”她一转身进了屏风后,再出来时已是一袭夜行黑衣,皮质的黑色腰封处刻着安稳,一手拽着束手的系带,另一头用贝齿咬着拉紧,竖起风帽戴上面纱,不留情的下逐客令。
方青琅拽着她的手腕不愿松开:“你的伤才好又要去行那危险之事?”
“由我踏出秦府那日起我与师哥的路便不再相同,师哥想借着秦伯伯武林盟主的身份之便去查出当年的真相我很感激,但我也有我自己的路,师哥莫要再阻拦。”
她从方青琅的手中将手腕抽出,带得方青琅一个踉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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