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匠将昨晚的古怪之处上报,那他会失去他赖以生存的饭碗,他又没有别的手艺。这门手艺是他从他爹那里传来的。他只管阉,至于阉的干净还是不干净,自有内侍监来定夺。
此后的一个月,金山都在内侍监安排的外房里养伤,新的内侍在进宫接受检查前须得养足一个月。
期间,金山托人给养母和妹妹带话和银子,说自己离开凌盛国去苝夷贩书去了。那里纸质书少,生意好做,短则一月,长则三月就能回家,让母亲和妹妹不必担心。
她没有提起这段风波,知道自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拿债主钱珍以及他的打手武四儿、张青甲毫无办法。不过,她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金山没有了外债,又有余粮,告知了母亲和妹妹后再无其他的心事,便安养起来。
而太子在这一个月里多次到访茶馆却一无所获,便私自动用东宫禁卫查找玉书君的下落,得知玉书君的书都是由一个小小书贩在卖,而这名书贩已经许久未见。
只得又从书籍的排版入手,查证《食血者轶事录》仅仅为手抄本,根本没有排版一说。
太子顿觉如同大海捞针,渺渺茫茫,便将对玉书君的寻找一事暂时放下,转而寻找同类写食血者有关的其他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