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里流出来,悄悄的漫过她的脚裸、小腿,一直到漫过金山的头顶。金山在浓稠的液体中却能顺畅的呼吸,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游泳。只是这越来越浓的黑暗让她无所适从。
她觉得自己在这里,同时也在那里,好像那些流出血液的女孩都是她自己。她在此端,亦在彼端。到底在哪里,等到终了结束的时候便会知晓。
在温热液体的包裹中,她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女人,虽然她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,但是凭着感觉金山知道那是娘。
是娘,是李舒尔的娘。娘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,一直是她心里的样子。
十五年来,这是金山第一次做梦梦见自己的亲娘,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娘长什么样子,但在这个晦暗不明的夜晚,在这个神奇的夜晚记起了自己的娘。一经想起,娘的脸庞开始变得熟悉,好像这么些年来她从未离开过。
金山做着深沉的梦境,直到她被抬出去的时候依旧在做梦。完全不知道昨晚给她“阉割”刀子匠有多么的懊恼。
刀子匠在金山昏迷不醒被抬出去的时候,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,他竟然因为贪杯在醉酒的时候,对金山动刀,如果自己没有准头,这孩子随时都会死去。
那是他以为的,他以为自己在喝醉断片时把佘金山阉割了。
刀子匠起初怀疑酒有问题,可是这酒是他亲自拆封的,第二天再喝下也没有问题。当看到金山虽然没有醒转,但是却呼吸均匀,刀子匠终于放下了负罪感。
说什么呢?如果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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