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一般灼烧。
“咳咳,你给我喝的什么?你想干什么?”金山哑着嗓子质问。一阵剧烈地咳嗽淹没了金山还想问的话,这药水呛得她快把心肺咳出来了。
一阵风从金山身边吹过,金山眼前的黑暗淡了些,是那个人从她的身边走过。
似乎远远地有一个温柔的中年女人说:“好好想想,你是谁?将来的答案就藏在过去的秘密里。”
她遥遥的话语似乎有魔力,让大腿根受伤的金山昏昏欲睡。
金山努力的想要张开自己无力的双眼,眼皮却越来越沉重,她想要扭头感觉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,无奈头也变得极为沉重。
金山明白过来,那个人给她灌的汤药有问题,很可能是桌上的麻沸散
最终,金山再也无法坚持住,她坠入暮霭沉沉的黑暗中,好似一叶无根的小舟在海面上飘飘荡荡,没有帆也没有浆,不知该去向何处
金山在梦里见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宅子,白石台阶,左右一望,围山墙都是雪白的粉墙,下面石阶随山势砌去。
金山心想,围山砌得墙就要不少好砖块,这架势得是大户人家吧,正想着,迎面一带翠嶂。
金山爬上了青山,山上的小路虽然狭窄却十分干净,想来常有人打扫。
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小楼,慢慢地走进去,会发现里面有好多女孩。那些女孩都在四、五岁上下,在大声的哭泣,如同春天的野猫叫的嘶哑难听。
金山走过去凝视其中一个,一些血液突然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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