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达一个月的养伤就像是坐牢一般,不能出去,几乎是连床都不能下。寻常的男子被阉割以后,绝不会像金山这样有精力想要跑出去。
当时的条件,男子去势也和去世差不多,开头的几日,几乎每天都有人抬着木板做的担架从金山的单间“牢房”中走过。
那是没能熬过感染不幸死了的男人,有大有小,最小的只有七、八岁,最大的看上去和金山差不多年纪。死者统一的躺在木板上,用草席一卷由家人领去,无家人的便草草埋葬。
金山心中暗自嘀咕,王宫为什么这样缺人,也不挑一挑年纪、样貌,只要是个男人去势以后宫里都要。
内侍也就是太监,但是内侍官如它的名字一样,也是手捧王给的金饭碗,通常都是找七、八岁的小男孩,大了发育出来就算去势,男人也能生出许多秽乱宫闱的事。
不想看门前来来往往抬尸首的人,金山只能仰头看着窗外。
这里的窗户就像一个洞口,洞口外面有一方小小的天空,金山闲着能从天亮看到天黑,从天空由金色的云海翻腾一直看到苍穹被落日灼烧。
这么多天来,她的脑子时不时会响起一句话:“好好想想,你是谁?将来的答案就藏在过去的秘密里。”
我是谁?
将来的答案和过去的秘密又是什么?
金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。
闲极无聊时,金山也会拼命去回忆,接着夜晚的梦境中就会看见劈天盖地的红色,待到将醒未醒之际,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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