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会有一声女人的哭泣,若有似无。
她抗拒回忆,因为会让她在梦醒后的下半夜也无法入睡。王宫的外院极是幽静,已经春末了也没有虫鸣。
金山夜里醒转,周围没有一点声音,和死了一样,这样的寂静让金山忍不住想骂人。
当天,金山又被满地血液和女人哭喊惊醒,随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只能透过小窗看外面的天色。
此刻,月光如练,星汉灿烂,看着天上的星星居然不无聊。
“明天又是一个好天,要是能出摊的话,来来往往的人一定很多。”金山唏嘘了一会,又想起了那一百两银子:“混账东西!我只欠钱珍他们十二两,他们却拿了我一百两的卖身钱。就算变成欠二十两,都不知道找我八十两,就这样私吞了我的银子!”
不想还好,一想比做噩梦被人追杀还让金山生气,金山立即翻身坐起来,再也睡不着了。
住在这里近一个月,金山都没有出去过,吃饭有人送到门口,上厕所有恭桶,金山实在憋得慌,干脆乘着夜半无人出去溜达。
这一念头在金山心中升起,立即如同百爪挠心搅得她不得安宁。她站在门口观察良久,终于勇敢迈出第一步。
金山一出门便看见曲折游廊,下了游廊,台阶下由石子铺成甬路,前面又是一间一间的小房间,大约里面关着去势的男人。
此刻,正是万籁俱寂,金山没敢往房间多的地方走去,而是向左一转,又多绕游廊走了几步,看见游廊的尽头正对着一株梨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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