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。
德成没有哭,他静静地看着这个逝去的人,心里觉得有些陌生,这个本该是他最亲近的人,此刻的离去却不能让他产生悲痛的感觉,在他的记忆里,这个人只是隐约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记不得有没有陪他玩过游戏,也记不得有没有和他一起吃过饭,或是一起看过戏,记忆里仿佛一片模糊。有的只是他永远躺在床上抽大烟样子,以及他因烟瘾发作而脾气暴躁的怒骂。
德成看着眼前这一群哭得死去活来的亲戚,他心里很明白,这些人都是觊觎他家的财产而来的,有这样的兄弟姊妹,他心里不禁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有些悲哀。
有人七手八脚地给他披上了麻衣,捆上了孝带,把他带堂屋的角落里等着。一群早已找好的专司红白喜事的匠人在屋里来来去去,一会儿工夫,灵堂就搭设停当。
混乱中不知是谁把他领到灵前跪下,膝盖下给垫了个蒲团,旁边跪着他的妹妹德蓉,面色惨白,惊魂未定。
漫长的七天守灵,德成想明白了一些事,终究有些事需要自己去面对,父亲不在了,他已经没有逃避的借口了。
头七过去了,跟着镇上著名的风水先生一番折腾后,大伙把父亲合葬在后山母亲的墓里。等做完这一切,德成仿佛熬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全身绵软无力,就像大病了一场,回到家便倒头睡去了。
“哥,起来吃饭了。”妹妹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惊醒,他睁开眼,妹妹德蓉正站在床边叫他。
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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