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迷糊,呆了一阵后问德蓉“什么时辰了?”
德蓉看了眼窗外说:“都快晚上了,三叔公叫你起来去吃饭,我想让你再睡一会儿,三叔公却说有要紧事跟你讲,非得让我把你叫起来。”
德成慢慢坐起身来,挪到床边,伸手把鞋拿过来穿上,然后站起身来,依然觉得头有点晕。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:“他们有什么事好说的,还不是咱爸留下的家产这点事。”
德蓉惊讶地看着哥哥:“不会吧,这不是咱家的事吗?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德成无奈地摇摇头说“怎么没关系,现在咱家大人都不在了,我们两在人家眼里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,他们既然拿自己当咱们的长辈,当然觉得有权力处置咱们的家事。”
说着话,两兄妹来到前院。前院的空地上摆了十几桌酒席,已经坐满了人,都是亲戚和这两天来帮忙的邻居,此刻正觥筹交错,呼朋唤友,好不热闹,有的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有的正趁着酒劲在高谈阔论。
“大娃儿,过来,这边来坐。”三叔公看见德成,向他招招手,让他过去。
和三叔公同桌的是大伯、三叔、四叔、五姑父和镇上两个德高望重的乡绅。德成走了过去,刚坐下,身旁那桌有人伸手拉了德成一把,德成侧身看过去,不由惊喜地叫到“舅舅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体态清瘦,颌下留着几绺长须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田劲松拉着德成的手轻叹道:“德成,你受苦了。我今天上午送葬的时候就到了,看你今天忙得很,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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