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敢情说杜瑜若多次刺杀失败后换了方式,凭一己之力办到了县里面剿匪都办不成的事?
或许是的。
想到什么“祸起萧墙”的典故,再联系自家儿子那“与匪首较量”的梦,杜安菱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——她有那么一刻不知道该哭该笑。
事已至此,她能怎么样?
心知无力,终究是一笑了之。
……
“杜家娘子这一下手段真是高明,胡某自愧不如。”
自愧不如!
杜安菱不知道怎么回复胡书生的话,好在总有那么些时候是有人来解围的。
现当下是那罪魁祸首。
杜瑜若从那边过来时带着些得意,推开门时候喜形于色。
胡书生脸色刹时阴沉下去。
看着胡书生走开的杜瑜若说不出有多高兴,目送他离开时候还示威一般说了句“不过是略通文采就在那地方自号才智无双”,惹得走过去的人又回头。
“娘亲,你可不知道!”杜瑜若见那人走时笑了。
“他所知道的还没有我知道的多,和那些真正‘才子’如何能比!”
依旧是这一句。
杜安菱扶额,那和胡书生说得一模一样了——可为什么不大高兴?
倒是太以身涉险了些。
想着也说了,一句“你不知你这样做多凶险”带着训斥。
杜瑜若不解了,开口问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“我觉得有没有上面凶险,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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