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寨里面所做的事,不然也不会这么想。
不过若要知道瑜若整出了那匪寨内斗的事情,也不知该哭该笑。
思绪良久,依旧是办那“与虎谋皮”的事情。
“不知何时来修下屋顶?”她问。
胡书生愣住了。
不过毕竟是匪首,忘了事情也还有不少办法处理。
“还需待新瓦运来。”
他说,目光扫过不远处搬运着铁锭的人群。
吩咐了买回新瓦的命令,那匪首颇有些领导气魄,驱使那些个伙计走东走西四处忙碌而不杂乱。
他回头看杜安菱,杜安菱看得出他眼里隐约挑衅。
……
这样吗?
杜安菱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一丝挑衅——这胡书生的举止必然是失败的,她心中道。
可那屋子倒是有人修缮了。
看着马驮着铁锭向路上走远,杜安菱疑惑胡书生还留着。他在那看着她,看得她一愣。
“你不跟着走?”杜安菱问。
“倒没那个必要。”胡书生答。
“怀王那边可有事?”杜安菱询。
“寨子这几月事不少。”胡书生言。
紧接着开口是讲这几个月事由,从那瑜若开始讲起。一直言说到所谓“叛将”被怀王惩处到矿坑的时,说得杜安菱心头不知作何感想。
也就是说自己那瑜若掀翻了匪窝?
杜安菱有那么些明白胡书生那“被贬”一般的意思了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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