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一两个时辰站在太阳下。”
杜安菱闻此苦笑:“那是你,他们不敢随意乱动——你不是看过了?那山寨里面岂止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!”
可这话一说就来了反驳。
“我与他们不尽相同,故而他人之‘涉险’于我亦不足以称之于险!”他如是道。
有那么一种理直气壮在里面。
……
若如此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。
杜安菱知道瑜若是难以训诫的,却不知他有如此难以训诫。
杜安菱心里面太多说不上来的情绪,只拿那“凡事三思”说来——这倒是绕开了前面的事情,默许了他在怀王寨里面的事。
就这么样吗?
于是就被瑜若回了些“自会留意”之类的东西,依旧是不愿意听。
杜安菱只觉得自己很无奈。
忽然听了句带着疑问的“怎么回事”,也是刚醒的人。
推门走来的是秀儿,她睡眼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