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到底是没什么大用的,所有的真假判定还需日后检验。
可有些事等不到日后了。
探子道的是“胡书生”出山来的事情。
“杜家娘子,这一次又麻烦妳了。”
探子脸上写满歉意,可杜安菱看来却不是那么简单——自己的用途她已经探明白了,敢情说怀王寨众人已经把自家大宅当成一中转货物的地方!
杜安菱已经不信这歉意。
毕竟当初要不是他扮那猎户来,自己也不会失了如此多警惕。
若不是那样,自己就会请来不知多少人看家护院,纵使没有打散贼兵,那些护院也能让他们换个地方的。
可都是过去事了。
杜安菱心知肚明,若要不蹈覆辙,只有事事涨点心眼。
“这一次又要暂住几时?”她问。
探子语塞了。
……
那一刻的杜安菱是愤恨的,终究是回了杜宅,消去来不少火气后心中忙乱。
静心,自己需要静心。
静心需得清音涤,携来古琴抚琴曲——可心依旧乱,如何不堪扰!
杜安菱有些忙乱了。
这忙乱一旦生发就片刻不息的,心里面浮现出无限可能——她愈发觉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力,她不知自己又有几处可以与那匪首计较。
几乎没有办法。
可想到会有如此情形,杜安菱依旧不满意。
这匪众一次次用自己宅子,去了又走,究竟是想办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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