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
总不能每次都这么过去了——那该如何!
杜安菱想到了屋面上瓦,又想到那“胡书生”本人性格——如果让他们上房铺瓦,重新修整宅院做交换?
也许真有那么几分可行——还免了请工人的开销。
可这样做真能成?
杜安菱寻思着自己手上把握着的东西,发现自己还真能威胁到他们。
如果自己不惜鱼死网破的话。
……
就这么心乱了半下午,抚琴为调难。
听得门口响动,杜安菱停下来——一看,是秀儿。
秀儿倒是贴心的,直接问一句“可是有烦心事”出来,让杜安菱都有些诧异。
“妳?”
“门外听了许久,听琴曲不成曲调,料来如此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杜安菱刚想嫌弃她说话太过文艺,却看到她纠缠的手指。
心中了然。
这书里面文章也是自己教会的她,她自然也学着有那么几分韵味来——也怨不得她,要说也是自己放她面前,小姑娘总是畏惧。
对自己畏惧?
杜安菱倒是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——她怕这么一来,自己和秀儿间仅有的一丝联系也变作威胁与被迫。
也罢,都留到傍晚吧,她终究会知晓的。
只希望那时的她不要太冲动了。
那样,对众人都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