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菱觉得有那么几分可笑。
可笑是自然的,杜安菱招呼秀儿回来喝口水——她的衣物早已汗湿,贴着背一片水渍。
她进来了,却看到案头还没有完成的画。
“这是我?”她看着画上少女发问。
“可不是!”
杜安菱答道。
可是——为什么没有回答声音?
那头看,秀儿已经伏在画上面了。
看得仔细。
……
午后事情不再多,鹿食青草人抚琴。
抚琴不成韵,皆由心中乱。早先忽闻人传话,今夜有人来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。
杜安菱回忆起自己方才再次遇到探子时的场面——她去那头看着山路,那“猎户”就从这头走来。
病还是刚好的,看得出几分虚弱。
“杜家娘子,那日多谢。”他道。
“你何必言谢?”
杜安菱是带着些不爽的——要知道她自己早些时候差点告了怀王寨到县衙里,面对这探子如何能好?
“那日若非杜家娘子,我怕是不止伤寒这样简单。”
他说,她笑。
“你不是在外面也有屋子吗?”杜安菱质问。
那探子却低头,说一句“妳怕是记岔了”。
“我那也是卖野物到镇上,那边借一宿客栈。”
……
是这样吗?
杜安菱心中寻思,为他的话深深疑惑——可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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