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,怀王寨也在村里留有人监视,说什么“若有告发,后果自负”的话,明明白白都是些对杜安菱不利的话。
杜安菱明白了,那些山匪头子将计就计,将自己儿子带走做人质,以防自己去县衙告发他们所在——毕竟他们很快就将回返深山,对这一“暂居地”不可能过多关注。
所以才定了这契约?
也是,有了这契约,自己这“通匪”的罪名,如何还说得清!
……
“杜家娘子,事已至此,莫要苦苦挣扎。”
侧前方传来一个声音,是“怀王”。他走过来,看着杜安菱的目光威慑十足。
杜安菱苦笑,看样子还真的是没有转寰的余地——可为什么听到跪地声?
是杜瑜若,他就跪在地上,眼底饱含泪水。
“娘亲,我错了,我给您带来麻烦了!”
带来麻烦?杜安菱抬头看一下“怀王”,那“怀王”也有那么一刻看着自己。
“若非昨夜,亦有今朝。胁幼子为质早为故谋,非昨夜事所致也。”胡姓书生三两步走过来,话语里多有“与昨日无关”之意。
真如此吗?
杜安菱心中揣度,答案却是悲观。
她承认胡姓书生说得对,他们怎么也不可能信任自己,除非手中握有自己把柄——这把柄就是杜瑜若。
这样,自己就不会再给山匪带来威胁——哪怕握有他们的把柄。
自己就这么被他们控制了,而察觉了一切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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