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却无能为力。
叹口气真正接受了那份契约。
……
人散去,难得还有母子二人独处的时间。
杜瑜若跪下了,泪流满面。
“孩儿错了。”他说。
杜安菱能怎样?没说一句话,只是看着他哭泣声声,递过去手帕擦拭眼泪。
“娘亲,妳听我讲!”杜瑜若急了,挣开杜安菱的手。
杜安菱诧异。
却见着少年收敛了抽泣,好半天才低声说道什么“冲动”,意思却是别的。
“若是孩儿此举被他们忌恨,或是出于反制陷娘亲和陆姨于不利,就是孩儿的罪过了。”
他又落泪,却强行止息。
抬起头看向母亲,杜瑜若开了口,说的却是一些不同于他年纪的话。
他说,与“怀王”一决胜负的想法依旧在,只是暂时缓个三五年;他说,在匪窝里打探消息的决定已经做出,来日更有作为。
“若孩儿探清楚匪窝内外,再剿匪莫不如探囊取物?”
他说出的话里带着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