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“若杜家娘子报了官,怀王倒是大为不好了——令郎倒是个绝佳的人物,便拿去用了。”
那书生的神色颇为无辜,而杜安菱从中只觉察丝丝寒意。
……
“尔等……”杜安菱有些气急。
“我等倒没有强求。”胡姓书生微微一叹,看向杜安菱,总带着隐约可怜。
杜安菱一怔:“那是?”
“是令郎想的——令郎一向想与我张兄一战,是否如此?”胡姓书生向怀王所在一个拱手,眼神扫过杜安菱时带着威胁。
是自己儿子挑起的?
杜安菱心底忽而有一丝不安——自己儿子,或许还真有可能干出那样的事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以一菜刀为兵,夜半至我张兄屋前。侍卫擒拿却为花针所伤,终为张兄所执。”那胡姓书生说出口的一个个字,给杜安菱听来却无异于横刀一下又一下砍过身体。
“那……”
“张兄看上了令郎的性情,亦是惊叹于令郎的身手,大叹为可造之材,为刺客最佳之人选。”
……
一语毕,杜安菱无言以对。
自家儿子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是真的不清楚,知道后一阵后怕接着是对事实的庆幸——不过心底依旧有意思担忧。
“你们打算?”她问。
“昨夜谈过,令郎也画了押。”胡姓书生从袖口取一份约定,竟是摆明了要将杜瑜若带到怀王寨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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