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司大院转了圈,又把能见着面的青衫都打量了遍。
嘴上既然说着骡子的事,脚下就要往牲口棚去,却瞧见牲口棚空空荡荡,只堆着些草料,不见骡子。
他来之前,李元惜刚巧在补衣服上被树枝扯开的破洞,七扭八歪,总不如小左补地好看,他来之后,李元惜见他贼眉鼠眼,不是诚意要来征调骡子,倒好像是敌军的探子,索性不补那补丁,干脆去哭穷!
“你回孟大人,元惜不是有意不借,实在是街道司财力有限,三匹骡子只够本司自用。”穷管勾回他,带着钱飞虎离开牲口棚去正堂饮茶,掏出一个自己用过的口罩,当面拆开,将碎薄荷叶倒进茶壶里,冲入沸水,滚烫烫地给客人斟好一杯,还津津有味地讲了薄荷茶的养生功效,把钱飞虎唬得眼都不敢眨,水汽散了,茶凉了,也绝不敢喝一口。
甭说他,就是乞丐,也嫌弃这糟心玩意儿。
“钱兄不要介意,街道司实在山穷水尽,招待不起好茶了。”李元惜将剩下的薄荷重新包回口罩,叫钱飞虎带回去给孟大人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元惜现在是明白这个道理了。上次都水监拨下来的五百两银已经见底,我很快就会去拜会孟大人,还望孟大人体恤下级,早做准备。”
钱飞虎哪里还能坐得住,赶忙起身客套了两句,以公务繁忙,作别回都水监。
汴河昨日方顺利通航,清明节临近,春暖水融,京城内五丈河与蔡河务必要同时开工疏浚,大事小事都得孟良平一一定夺,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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