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大宋成千上万条大大小小的河流水务,同得孟良平监管。因此,都水监前的拴马桩仍是挤着各色马匹,不见减少,来来往往人流依旧繁忙着急,不见放松。昨夜三更时正堂仍然灯火通明,截至今日午后,除喝了两壶茶水,孟良平是真正粒米未进。
钱飞虎到了正堂前,见手下又把新未动的饭食端了出来,无奈地摇摇头,轻声回应他:
“大人说,忙。”
“那也不能不吃饭啊。”钱飞虎很是担心,走到门廊下去细听,听到的是监丞正汇报黄河河务,于是他又退回来,这般重要的大事,还是不要被一碗米饭打搅好,当然,更不必被……被街道司卖骡哭穷的腔调打搅。
待监丞出来,许是从门缝开合间看到翘首的钱飞虎,孟良平又把他唤了进去,遣散旁人,坐回高椅,双肘撑着桌面,轻揉太阳穴。钱飞虎想替他捶背,到近前,又见到孟良平警惕地缩后身子,便马上收手。
大人不喜欢别人触碰他,这是每一个进入都水监的人都熟知的“规定”。
“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孟良平沉沉地问,面容疲惫。他视线落在桌面一枚小巧的铜钱上,钱飞虎看不出那枚铜钱有何不一般,竟能让大人眼中带出厌烦甚至憎恨的情绪。但那情绪仅仅一闪而逝,钱飞虎使劲挤挤眼,怀疑自己看错,再细看桌面,那铜钱已消失干净。
难道真是眼花?他心想,都是街道司管勾,一直在他耳边提钱,钱钱钱,弄得他满脑子都是钱。
“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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