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老体弱,别说做我们的大师傅,就是在院里坐一会儿,都得伺候两三回汤药。”
“难道就没个健壮些的?”
周天和看了眼身后研究地图的李元惜,转身嘱咐董安,“眼下看来,不止是要在青衫中寻找了。且不止我要找,还要他来寻方可。咱们街道司清扫南熏门,已在京城传出些动静,你们尽管做好你们的,多为街道司赚些好声誉,我再去散播消息,希望那位可为我们所用的大师傅能尽快与我们见面。”
董安又问及都水监,难道水监大人不能下派个合适的师傅?这话不得问,一问李元惜就忍不住要恼怒,凡是提及都水监孟良平的,她都要恼怒,这是因为小左也在催她,账面没多少银子了,应是及早去见孟良平,多讨些回来。
她说时那轻巧的语气,倒真好像孟良平已是自家姐夫了般。
如今董安说到都水监,又得到周天和目光的支持,一双双眼睛齐盯着她,恍若一支支毒箭,朝着她这靶心精准无误地射过来,她想躲,奈何自己靶心的身份,只得硬着头皮接着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她回应,挥挥手,叫董安退下去。
到了董安和牛春来昼夜换班这天,不消她亲自上门,都水监亲派人来了。还是上次那官役,一来二去地打交道,李元惜也记下他的名字钱飞虎。
钱飞虎来,表面上是为了一件事:骡子。
“蔡河要开始疏浚了,都水监想再次征调街道司的骡子。大人有没有再多养两匹?”钱飞虎绕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