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远不如京城的细腻。男人更不必说,高、壮、猛、爽朗,便是陕北汉子的特征。又因延州地处军事要塞,民众普遍尚武,若有个精瘦文静的男人上街,大家准保在背地里嘲笑他没气力。
所以,李元惜乍见到这白月光一样的京城男子时,不由惊艳了一番,忍不住还多看了两眼。他虽精瘦文静,却没办法叫人嘲笑,发自内核的冷静和沉着,带着怪异的引力,激起李元惜的好奇。
这人轻盈地从她身边走过,顺手揭开竹筒的木楔子,取出里面的图纸,边抖擞着研究,边似是而非地问她:“见过街道司的青衫了?”
李元惜一怔,心想这人是谁,竟马上知晓了她街道司管勾的身份。
对方瞭了她一眼,便推开她,往文案前走去:“看来不痛快。不痛快就是了,我差你来,不是让你享福的。”
“你是孟良平?”说到“良”字时,她竟不小心咬到舌头。疼。
她向厅外看去,不明就里的小左正捧着通红的脸颊,撅嘴向她暗示。这恬不知耻的动作,是自打李元惜到了婚嫁年龄后,小左自创的闺中暗语,寓意两相好,直白说,就是:嫁他!
每逢遇到外形俊美的青年,这小丫鬟就如同媒婆附身,撮合起来很是精神,即便以她的距离,连孟良平讲了什么都听不到。
李元惜最烦小左这点。
孟良平原打算提笔的,无奈小左动作太夸张突兀,分散了了他注意。
“她做什么?”
李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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