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果断转移视线:“抽风。”
她见孟良平掉头走出偏厅,往后院去,便急忙追上去。
“孟大人,元惜本是粗人,又是代罪之身,进京任职,理应尽职尽责,鞠躬尽瘁。可我有事不解。”她见孟良平并没有厌恶神情,便趁热打铁,把昨夜初到街道司和今早逛早市的见闻简略讲了遍。
“目前街道司帐房无人,我提议都水监亲派人去查账验帐,我李元惜,要清清白白地开始。我也不知道以前的管勾是怎么做的,但我来做,侯明远等辈,似非能与我共事之人……”
这时,一声“大人”打断了她的思路,那衙役总算找到孟良平,匆匆来报,滑州修河都监张君平有信到。
然而孟良平抬手,叫他暂退旁边。他的注意力,在眼前这个土气的野女子身上。
“近年来,朝野内外对街道司不作为很是失望,又逢西夏元昊称帝叛乱,朝廷所耗军费不菲。为节省财务支出,度支司多次要求我整合官署职能,撤街道司,职务并归都水监管辖。我深以为然,何况街道司管勾空置半年余无人担任。”
这被平静说出的几句话,却包含着李元惜料想不到的信息,她惊愕诧异,快速解析着句中关键词语。
撤街道司!
撤街道司,意味着没有调拨的经费,没有俸禄,没有容身之处,没有改头换面,东京城对她不过是条死胡同。
所幸,撤与不撤,还存留着一条狭窄的界限。这条界线,便是她的逆袭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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