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一套尤为复杂的机械,稍微转动手柄,就可模拟大水淹城,或是大河决堤。有木匠拿着木锤叮叮当当地一顿修理操作。
厅内满面墙壁几乎挂满了各样的地图,有一面古树对半剖开的长桌上,两名官吏和好泥沙,对照地图,制作大宋疆域的沙盘,那些高山低谷、丘陵盆地、平川大泽都清晰可见,而各种颜料像小蛇般游弋其中,直入大海——那便是为大宋冲刷出一片肥田沃土的长江大河。
这沙盘给李元惜莫大冲击,她从未见如此清晰明了的大宋地理沙盘,见得最多的,便是陕西路与西夏接壤边境的地势沙盘,因为见地太多,那模型早就刻到她脑海中去了,如今远离故土,山山水水,更是闭眼就浮现。
而这大宋沙盘,似乎也刻进另一人的脑海中了,他只瞭了一眼,便发现问题所在。
“这两边山的开口应是西南向而不是正南向,假如河道决堤,地图错误,我们救灾的策略和行动也会失误,西南向的八个村庄顷刻间就会被大水淹没。”
那两官吏对照地图,确定他所言无误,便赶紧修正过来。
这人是刚从后院赶过来的,进偏厅门时曾与李元惜擦肩。他身材颀长,骨骼精瘦,人如青竹,面白如脂,长得分外好看,身上溢着似有似无的淡雅清香,又经体温暖润,味道竟很好闻。
李元惜来的延州,处在高原山坳间,雨水少,黄尘多,环境恶劣,物资匮乏,众多原因铸就了人们骨壮面糙的面貌,就算是富贵人家精细养起来的闺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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