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店铺自主延伸出的凉棚、彩楼、欢门等,有豪华酒楼更是目无大众,欢门甚至伸到一半街面,再加上游铺胡乱停靠,整条街濒临瘫痪,来来往往的车流都叫苦不迭。
沟渠的排水口也堵塞地相当严重,她亲眼所见,人们把扫出的垃圾一股脑地全倒进排水闸口。问到有没有固定的垃圾置处,居民纷纷摇头,指给看一处修车铺子:“那儿原先就是垃圾置点。”
私占公物如此严重,街道司依然不闻不问。
宋人爱簪花,有专门的花圃种植合乎时节的花束,也只有路过那些店铺时,鼻腔里能些微清新。其余时候,满街满巷都是股垃圾馊臭气味。
“干娘贼的!”李元惜忍不住怒骂,掉头要回街道司去,不想,小左又拽住了她,一脸狡黠的坏笑:“姐姐,来都来了,顺道办点正事儿?”
“这不算正事儿?”
“当然不算!”小左牵着她,往另一条街走:“咱们呐,顺便去都水监走一遭。”
李元惜顿时烦心,她不是不知道规矩,但也要像个孩子般拗着性子,耍耍脾气:“去那儿做什么?不去!”
“都水监是街道司的直辖部门,你新官上任,理应拜谒。”小左劝说。
她心里想着,全是临走时主君主母的叮嘱和托付。李元惜从小耿直倔强,不喜官场繁文缛节,可京城不比延州,进了京,就得按京城的规矩来,一定要提醒着李元惜,不能再像过去那样,想什么就做什么。
“主母盼着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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