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老妇人也不时地起一嗓子,然后又像走远了似的不作声了,一会儿再起一嗓子,就会接着前面喊,哪个脂哪个膏又卖掉了一盒。爱美的姑娘禁不住诱惑,纷纷拉开大门跑出去试着挑选了。
李元惜凝神倾听之际,小左打着哈欠走出门来,手里拿着昨晚在赁马店顺手买下的《东京地图全版》,趁着侯明远等青衫还在睡梦中,无人干扰,便要去见识东京城的早市。
这一见,可算识出不少问题,倒不是说早市不热闹,而是麻烦太多。
靠近街道司的几条马路斜巷,均是坑坑洼洼,商贩们有的会赶骡车驴车,车轮卡进小坑里还好说,要是陷进大坑,就得好一番忙乎。
她们恰巧就遇到这样一辆骡车,是从任店来,要往别的饭店送酒去的,车上两缸酒,每缸都裹了棉被防撞,无奈闪进去的坑大,两缸碰一块,碎了一缸,不知要赔多少钱。
车夫坐地嚎啕大哭,骂着自己不长眼,这边骡车动不了,前前后后许多车辆马匹便都堵住了。
而附近,并没有值班青衫来指挥交通。李元惜试问为何没人去喊青衫,大家反倒拿嘲弄的眼神看她。
“青衫?呵,等青衫到了,这车也该朽坏了。”人们讥讽。还有的干脆赌气地回她:“东京人,不知青衫是什么人!”
最后,堵路上的车夫们一起帮忙,才叫骡车走出困境,李元惜就近问店铺里要了块木板垫到坑面上,不多会功夫,木板又给压折了。
街面也极不宽敞,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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