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任期平安无恙。”
小左有所指,李元惜也自知理亏,一股酸涩不由上了心头,仿佛又看到母亲哭泣求情,和父亲背对着她时透出的冷冷失望。
小左得势,欢喜得很,一张嘴再没停过,一路叽叽喳喳,嘱咐着官场中的规矩:见面如何行礼,坐哪儿,如何讲话、如何客套、如何提起诉求、对方推脱又该如何有礼有度、不卑不亢诸如此类,尤其嘱咐李元惜,纵使双方意见大相径庭,也一定要压制住脾气,能屈能伸。
“你怎么懂这些?”
“整个李府,恐怕只有你对这些事不上心。”
小左走着走着,突然停了脚,使劲一拍脑门:“瞧我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初次见面,怎么着也得带件见面礼。我听主母说,京城繁荣,官场更是奢侈成风,见面送礼,咱们当宝贝的那些山货是拿不出手的。”
“够了!”李元惜忍无可忍:“你知道我对贿赂的态度,若是再瞎讲究,我马上做回老本行,回延州杀人去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讲究,那你的嘴儿一定要倍儿甜,哄人家开心。”
李元惜不由加快脚步,她宁愿去都水监受折磨。
都水监衙署比街道司自然庞大雄伟了些。衙前专立拴马桩,设三面影壁,朝着大门外的各个方向。共有五间大门和两间厅房,以中轴线为中心布局,四周再围以院墙。
都水监大门开开合合,门庭若市。常有马匹风一样地赶来送信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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