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已经与刘泽那匹蒙古马齐头并进了。顿时,前锋众将爆发出一阵喝彩声:“好……”只是这声叫好的尾音却变了调。因为马道上的赛马群又遭遇了弯角,纷纷放慢速度,只有那蒙古马矫健地挤开也放慢了速度的雪花斑,速度不减的过弯后,再次将雪花斑甩开一个马身还略多一些。这么一来,众将的叫好声就变成——好……唉……
在前锋众将眼里,区区二十两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那一千战马、三千军兵、二千两银子和最为重要的——大帅和前锋军的面子!
席间众将叹声未息,马道上的马群又冲向下一个弯角。
祖大弼眼见雪花斑和群马被红褐色的蒙古马又拉下一个马身,不禁顿足低骂:“该死的xx!”
最后两字被祖大弼有意的含糊了,可刘泽清楚,这位祖二将军必然是骂那个被自己借大帅的名头吓住了的马夫。“好啊!”他突然暴喝出声,在一片摇头叹息声中显得很是响亮,却也很是孤单。
祖大弼斜眼看了看刘泽后起身离席,向祖大寿抱拳躬身道:“启禀大帅,这局我们输了,不过这都是卑职自作聪明使然,不公平!既然要赛马,就拿个公平的赛马法子出来重新比过!”
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,故意忽略了刘泽的存在,似乎此时赛马的还是众将与祖大寿,彩头也还是那二十两银子一般。
众将会意,纷纷叫喊道:“对!重新比过!”
此时,马道上的赛马从大棚前风驰电掣地掠过,隆隆的马蹄声没有压倒众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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