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声,反倒为其增添了不少威势。
祖大寿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怎么个比法?”
“卑职见刘将军的坐骑颇为神骏,不如……”祖大弼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来,只是观察刘泽的反应。他清楚,刘泽的战马是从大凌河一路疾驰到锦州的,马力已经劳损不少,这般比拼实在有失公允。
刘泽心知肚明,却呵呵一笑道:“客随主便,请二将军示下。”
“唉……”有人发出了哀叹,原来马群已经冲过终点,一名马夫正牵着红褐色的蒙古马向大棚而来。
“咱们把马道清理顺当了,大帅和众将各出一匹好马,刘将军也可以到马栏挑选中意的马儿,也可用自己的坐骑。这样,就有十六匹马比拼,也就有十六个彩头,谁得第一,这十六个彩头就一并拿去!”祖大弼说得口水沫子纷飞,却得众将轰然叫好,又见祖大寿微微点头而刘泽含笑不语,乃继续道:“这一次既然彩头大了,那马儿就得多跑几圈才成。那,依刘将军看,该跑几圈呢?”
刘泽潇洒一笑后应道:“还是那句话,客随主便,请二将军示下!”
祖大弼高声道:“好,那就九圈好了!取长长久久之意,吉祥!”语毕,他朝祖大寿作礼道:“请大帅示下。”
祖大寿微微点头,看着刘泽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本帅输了一次,欠你一千战马、三千军兵,还有两千两银子。辽东故老都曾说本帅是个不服输的兵痞子,是个敢拼家底子的败家儿。那,本帅索性就成全了他们的说法,再赌一千战马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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