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帅还要给刘将军一千战马、三千军丁,外加两千银子的彩头。要是刘将军挑选的赛马输了,那本帅就给你们二十两银子;不过,刘将军得赔本帅四千战马,两千银子。是不是如此啊?刘将军。”
祖大寿既然当众宣布彩头,刘泽也不甘示弱,乃抱拳朗声道:“正如大帅所言!”
众将一听,顿时心中明了。当下,一名中军旗牌匆匆离席而去。
刘泽故意凝视旗牌官离去的背影片刻,才向祖大弼笑道:“祖二将军,卑职已然将马挑好入栏,可以开始了吧?”
自觉稳操胜券,已经有些等不急的祖大寿不等祖大弼说话就大手一挥,令道:“鸣炮,放马!”
“砰”的一声响,只见马栏的木栅刚刚放开,蓄势待发的马群就轰然而出,一匹矮小的红褐色蒙古马抢先入弯,速度不减地跑过弯道,将后面的马群抛开有足足一个马身。
“咦!?”一向把跑马博彩当作是对下属的另一种犒赏方式的祖大寿惊讶出声,这才仔细地观看马赛,很快他就看出了问题所在——原来,这马道原本是椭圆形的,可今天却放上了一些木拒马,人为地制造了几个弯角。难怪神骏的黑溜子要吃亏呐!乃又急又恼又觉好笑地指着一脸惊惶的祖大弼骂道:“老二呐,你狗日的竟敢弄花巧!?可惜老子的彩头啊,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!”
祖大弼面如死灰,正找不到说法时,却听朱梅高叫一声:“快看,本将的癞马上去了!”
众人连忙掉头去看,只见一匹雪花斑的“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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