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马家马上就要喜添人丁了,呵呵呵。”
马丕瑶也突然意识到了言语一出,就怕应验。此刻的关键时刻,应该多说吉祥之语,怎么说出些不吉利的担心话呢。便立即歉意的一笑,急忙改口说:“哦,母亲说的是,可能快生了吧,也许马上就生了,呵呵呵!”
马丕瑶嘴上虽这样说,脸上虽呈现着不自然的笑容,可他满面的细汗,焦虑的眼神,却是强装的微笑和吉祥的话语所掩饰不住的。
马丕瑶的正室夫人,见丈夫对呼延氏的分娩如此上心,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痛。她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她做为马丕瑶的正室夫人,已为马丕瑶生过儿女。可她生孩子的时候,丈夫不是在书房读书,就是离家在任上。不过,她杨氏并不在意这些,因为她知道,男人是这个世界的主宰,丈夫是这个马府的天,女人只是这个天空下的附属品。男人主外撑天下,女人主内管理内宅,管理得好,男人享受尊荣,女人还得感激男人他给她带来的这一切。男人可以抛头露面的任意撞天下,女人生在生孩子时也得忍气吞声。只有儿女出生后,他才笑呵呵的抚爱孩子。可此刻,侧室呼延氏生孩子,撕破喉咙的大喊大叫,丈夫却是寸步不离呼延氏的房阁,并当着全家众人的面,焦虑担心的就像生死离别一样,这怎么能让她杨氏的心里舒服呢。
因为心里不舒服,杨氏便话中有话的劝告丈夫:“老爷放心,她会顺利生下老爷的孩子的,并不是她一个人在生孩子才这样疼痛难忍的,这世上,每个女人在生孩子时都要承受如此的疼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